•  下午毫无征兆地就下起了大雨,窗外的雨气不断地飘进来,耳畔是疾驰而过的汽车飞溅起的雨水声。我现在身在美国的一个小镇上,想念你们每一个人,我爱的,爱我的,无话不说的,无语而知心的。

     

    可现在你们都不在我身边。我是那样的孤独。一个人做饭,一个人吃饭。昏黄的落地灯把我的影子投在空洞洞的大房间里。原来我是那样的害怕孤独,在国内的时候,因为有了你们的存在,我才不至于被它占领。但此刻我深深地感觉到了它,它就在我的体内,一刻也不曾离开。

     

    突然好想回到过去,重温那些快乐的逝去了的日子。我本应该再勇敢一些。

     

    谢谢达。大清早被我吵起来陪我说话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/9/23

     

  • 我也说两句

    2010-10-09

    对于昨天的事情,就个体道义的层面而言,我想基本共识应该毫无问题;但从宏观层面来看,由于缺乏足够的政治智慧,这件事及其反效果不仅将加速国内现实的恶化,而且在国际上也将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。也许有时候蛇会咬到自己的尾巴,但它永远不可能自噬。当我们瞩目天际处的光明时,却没看到脚下已是万丈悬崖。

     

    PS.如果参见头一天略萨的获奖,就知道事情是多么的反讽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不争论是我对自己的一点小小要求,可总是做不到。

     

    昨日在三联与一帮人讨论,快到结束还是忍不住爆发,有些人的话实在令人生厌,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那么不负责任。不过既然不熟,吵了就吵了,也无大所谓。

     

    无奈上午又与一位好朋友发生争论。尽管我早就清楚他的立场,可是一番话还是让我感到震惊!继而愤怒!继而悲哀!食古不化的人固然可笑,但不读书只相信常识的人更需要警惕,尤其是当这种常识是那么容易地就能被接受、被消费的时候。在这一点上,我不是精英主义者,但也决不是反智主义者。我相信,真正深刻的思想决不在那些浅薄的时代口号中。

     

    孙歌曾表达过这样的意思,虽然人们总是在谈论历史,但往往缺乏一种真正的历史感。对于政治而言也一样,虽然我们自以为是在为自由而战,其实却离真正的自由很远。

     

    人人都固守在僵化的姿态里,只能让我愈发地感到悲哀!

     

    2010-8-1

  • 灰烬

    2010-07-21

    灰烬

     

    当我学会了用语言

    裹紧自己,像一副盔甲

    我的心就开始哭泣

    伤心如一场破裂的初恋

    当我修砌了一座城堡

    自己却徘徊在城外

    无法进入,使我变成

    这个世界的碎片

    当我从街道上俯拾起

    一枚掉落的花瓣

    却再无法寻回,那个

    受伤的部位

    世界因此,留下

    一个巨大而可耻的伤口

    但总有些时刻

    我的情欲旺盛

    仿佛点燃的十九岁

    仿佛能烧毁这一切

     

    美丽的人啊

    我是你秘密的潜行者

    你不过是我的灰烬

     

    2010-7-21

  • 艾略特说:“四月是最残忍的季节。”

     

    感冒了。上午讲课讲着讲着就不行了,喉咙痛得厉害,索性提前下课。回来抱着脑袋睡了一下午,才恢复些元气。都快谷雨了,天气还冷得出奇,屋里跟冰窖似的,周围到处是感冒的人。在北京八年了似乎还是头一遭。但转念一想,这个春天,西南干旱未解,玉树地震伤人,北方雨雪连连,妖霾弥漫,人心惶惶。这点罪又算个屁呀。

     

    孔子说:不读诗,无以言。我现在的状态却是不读书,无以存。

     

    从阿丁博客上获悉他的日本之行,昨日已抵本州西北的秋田和大馆,不知现在又身在何处了?所有的旅行都让人羡慕,更何况是那个诞生了川端和小津的国度。

     

  • 昨天晚上在酒吧里,与一个朋友见面。聊到夜里两点。谈了什么话题,我已经忘了。整个晚上,我都在注意座位隔间上的那些镂空的木刻雕花。

     

    有人打电话跟我抱怨他的坏运气,他又失恋了。三年来的第五次,也许是第六次。我无言以对。一个人的出现和消失都是规律性的,就像涨潮与退潮。对此你难道还能奢望些什么?

     

    去年七月的某一天,阳光明媚。我在泸沽湖畔,与几个偶遇的驴友沿湖徒步。其中一个印度裔的伦敦男孩,黑黑的,眼睛很迷人。(也许这就是我与他们结伴同行的原因。)遗憾的是,我忘了他的名字。他和他的女朋友,也是印度裔,刚从雨崩村过来,计划赶赴成都去看日全食。两人一句汉语都不会。一路上,我都不得不用蹩脚的英语与他们交谈。行至杨二车娜姆博物馆附近,男孩突然用极快的语速问我:Are you a gay? 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对他说:Yes, if you like it.

     

    跟年轻人在一起的快乐是一种危险的快乐,它们随时会掏空我。